【“像你这样的大人物想踩死蚂蚁自然很容易，我明白。”季如书不怒反笑，话落，淡然转身，伸手将洗漱盆里那件洗了一半的衣服拧干，然后，便面无表情地往身上套。】
“这样会感冒的！”沈墨言立即阻止了她，将衣服给扯了下来。
衣服被扯了，季如书也不恼，依然是那种让人想要发狂的淡然，弯身，她将地上沈墨言送的那件衣服拾起来，然后，背对着他默不作声地穿着。
虽然装的镇定，但她的动作还是有些笨拙，扣文·胸的扣子扣了好久都没扣上，最后，还是沈墨言看不过去，走过去帮了忙，她这才扣上。
穿好所有的衣服后，季如书慢慢转过身，仰头对还未着寸缕的沈墨言说道：“沈总，我该走了，这件衣服以后有机会再还。”
目光不敢往下，只敢看着他的脸。
“这本来就是为你买的，不必还。”沈墨言柔声回道。
季如书装着没听见，越过他直径走出了洗手间。
沈墨言立即转身追着季如书的身影，眉宇紧蹙地问道：“如书，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这小女人就这么倔强？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尊严！”季如书没有回头地丢下了两个字，然后，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啪——”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墨言回头气恼地一拳砸在了镜子上，随即，望着支离破碎的镜子大吼道：“尊严就那么重要么？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尖锐的玻璃渣一下就刺破了他的肌肤，鲜血顺着镜子滑下，弥漫了他的视线，心底尘封很久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着，两个女人的脸重重叠叠，不断来回交替，让他分不清谁是谁……
※※※
面无表情地走出沈墨言的天鸿集团后，季如书在一个僻静的花团边抱膝坐了一会，让微凉的晚风慢慢吹散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明明不想哭，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没有焦距的目光紧盯着一个点看着。
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浑身发凉，她这才起身向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了去。
回到家一看，居然已经十点了，难得的是何青青竟然也在家。
季如书进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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