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年祁还附在慕东悦身上。慕东悦推着他的肩膀,“韩年祁,你能不能别这样,说好了退出彼此的生活,不是吗?”

  她好不容易开始忘记他,他又突然找上她,这样反反复复,她如何忘得掉?忘记又想起,然后又痛苦的去忘——

  “韩年祁,你现在是在折磨我吗?”

  “折磨你,又何尝不是在折磨我自己。”

  “你很自私啊。”

  “是。我这辈子,就自私这么一回了。对不起,东悦。对不起……”

  韩年祁贴得慕东悦很近,呼吸热热地喷洒在她的脸颊、耳畔。

  慕东悦哇地便哭出来。她真受不了。

  韩年祁见她哭了,急忙抬手帮她擦眼泪,小心翼翼地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东悦,对不起。”心里难过,终于从慕东悦身上起开,哽咽道:“你走吧,是我太自私,我不该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应该彻底走开的,不该去渴望温暖。一个人又怎么样?以前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他起身。慕东悦却突然抱住了他。

  韩年祁身子猛地一僵,不敢动了。

  “韩年祁,你真的好烦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啊?”

  “东悦——”

  慕东悦突如其来的回应令韩年祁又惊又喜。

  他回头。

  慕东悦眼睛里泪光闪闪。

  他忍不住凑过去,吻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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