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再让我听到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就给我离开穆家！”
小苏身体一颤，“是，老夫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
老夫人冷冷地“嗯”了一声，“最近几天，莫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王嫂看了看小苏，谨慎地回答道，“最近一段时间，少夫人情绪都不太好，很低落，看起来很疲惫，她经常一个人将自己关在画室，我们劝她多休息，她说，不想休息……”
潘锦如打断她的话，“画室，她成天将自己关在画室做什么？”
王嫂还没回答，小苏抢先说道，“大少奶奶打算找一点事情做，所以在画室画画。”
王嫂睨了小苏一眼，不满她抢了自己的话，又说道，“大少奶奶让我陪她买了许多画画用的画具，这几天还画了不少东西，她还让我和小苏不要到画室打扰她。”
潘锦如望向老夫人，提议道，“妈，要不然，我们到画室去看看莫凌这些天都在忙什么。”
老夫人点头，“也好，我们去看看。”
潘锦如扶着老夫人，身后跟着王嫂，一行人往画室走，小苏走在最末，双手交织在一起，眼中泛起担忧之色，担心画室里面的东西被她们看见，说不定又要引起误会。
画室的门被推开了。
刚跨入室内，就能看到墙壁上悬挂的那幅画，还未画完的半张人物图，画上，漂亮的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海边，老夫人和潘锦如看到那幅画，齐齐变色，老夫人眼眶微微湿润，愤怒地用拐杖戳地板，厉声道，“是谁将这幅画挂上去的？”
王嫂垂下头，唯唯诺诺道，“是大少奶奶……”
“给我取下来！那是念琛珍爱的作品，给我放到书房，好好地珍藏！”
“是，老夫人，我马上取下来。”
王嫂连忙跑到画像前面，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摘下来。
潘锦如搀着老夫人走到画架边，她随手翻看画架上面的画，露出震惊的表情，“妈，您来看看，这画上的男人，不是以前跟莫凌传出丑闻的那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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