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荷尔蒙在飞

作者:三蛮

去深圳时大锯的行李最多,一个巨型的牛仔大包都没装下,茹梦带了不少吃的和扑克牌,我的行李最少,几件内衣裤几份简历和一小盒安眠药。

第二天的深夜,深圳终于到了,火车穿过了丛林一般的高楼和灯火,午夜时分的这座城市依然霓虹闪烁,灯红艳绿,车流穿梭,人头攒动,夜色中的一切都好像刚被注射了激素一样的兴奋。

一下火车,扑面而来的热腾腾的高温就像蒸气一样把我们团团包围,让人感觉自己好像是走进了一屉刚被蒸熟揭了盖的包子,走出了站台已经差不多是半夜两点,我们抑制不住兴奋的扛着包大呼小叫的在车站四周逛了一圈,街上没有几个人影,可车却不少,而且时常会有几辆不常见的高档车,划破夜色风一样狞笑着的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四处望去尽是些老高老高的大楼,矗立在微弱的月色下,没了灯光黑糊糊的样子的像一群的高耸入云的怪兽。

逛了一阵,我们兴奋劲儿好像随着身上臭汗的分泌而有所消退,旅途的疲惫困劲儿也汹涌来返,由于太晚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那个我们来之前联系过的师兄,我们只好强打着精神的开始四处找店。

车站的周围除了一些豪华的高档酒店,就是些一看就会令人望而却步的星级宾馆,根本找不到什么招待所小旅社地下室之类,我们只好扛着包又回到了火车站,进了候车室各自找了排空椅子汗津津的横躺着睡下。刚刚困倦的入睡,就被几个神经病似的豺狗保安来用脚把我们一个个踢醒,怒斥说:不准躺在这儿睡觉!

我们忍气吞声地扛着包出了候车室,在一个满是些尿臊味儿厕所过道的拐角,趁着睡意未却,急忙的找了些废纸箱铺在了地上,抹了抹刚才淌在脸上的口水,四处望望确认了没有保安后,便又相继的倒头酣酣睡去。

清早,大锯的一声叫喊把我和茹梦彻底惊醒,他放在大牛仔包里的钱全丢了,我俩也急忙惊惶失措的检查了一下小包,确认没有东西被偷后,才冒着冷汗很是庆幸的安慰了大锯一番,我们垂头丧气的联系了那个师兄,他告诉了我们说他今天一天都得在外面跑客户订单,必须要等到晚上我们才能过去,把包寄存后,我们买了地图又粗略的打听了一下,便直奔人才市场。

路上尽是些神色可疑的小摊贩子和夹着个小包行色匆忙的的上班族,大清早的太阳就开始灼人的热,等车的人群都找着树阴站下或是买份报纸举在头顶,我们忍着酷热的在路边吞了几个包子便搭上了去人才市场小巴。破烂不堪的小巴晃晃悠悠的不肯前行,来回在车站附近兜着圈子抢客,车上也几个黑瘦不堪的中年妇女也开始操着叽叽喳喳的本地话与卖票的机枪扫射般的理论起来。

“你别说,这还真她妈有点像‘鸟语’!”吃饱了的大锯终于走出了丢钱的阴影,嘻嘻笑的冲着我说。小巴穿过了不少的大路小道走了很长时间,我们也大致的浏览了一圈特区风貌,车窗外,一会儿是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摩天大厦,一会儿是些拥挤杂乱破烂不堪的肮脏小楼,大街小巷的老人很少,年轻人倒是黑压压的遍地都是,一片茫然的脸色也都因为炎热的天气而显得普遍难看。

“哇!有漏!”一个面部凹平的老广拖着长长的尾巴音喊了句,汽车又摇晃的向前开出一段才慢慢刹住,那个皮毛油亮的老广努力的欠起肥胖的身躯走到车门,嘴里又哇啦哇啦的骂了司机几句才肯下车。

我们几个头晕目眩的终于被拉到了人才大市场,下了车互相打量了一下,发现大家看上去都有点惨不人睹,于是赶紧掉头一本正经的混进了一家相当豪华的酒店,星级酒店的厕所里果然什么都有,我们几个你挣我抢连打带闹的轮流的洗了脸刷了牙又刮了刮胡子,小茹梦甚至还洗了头,用旁边的烘箱烘干时大锯等的心烦,提议由我去放风他俩好在里面洗个澡。买了五元钱的门票,我们容光焕发通体舒坦的在人才市场里开逛,逛了一阵越来越觉的不对劲,人们看上去好像都文化不高,打扮的土的要命,除了有几家工厂贴出几张破纸在招些临时工,其他几个破破烂烂的摊位都是招些电工、钳工、木匠、泥瓦匠等等,怎么深圳就这个档次啊:我心里不住的嘀咕。

一打听才知道我们走错了,这儿是人力大市场,人才大市场在后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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